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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墨渊。 魔宫深处,玄冥殿。 这里是我的领域,绝对的力量,绝对的寂静,绝对的……冰冷。 万年玄冰砌成的墙壁映不出丝毫暖意,只有魔焰在灯盏中无声燃烧,投下摇曳的、扭曲的影子。我习惯于这片死寂,习惯于王座之上俯瞰众生蝼蚁,习惯于用绝对的威压让所有不安分的念头彻底湮灭。 直到那个孩子的出现。 此刻,他正睡在偏殿那张过于宽大的床上,呼吸均匀绵长,与这魔宫格格不入。那张脸,几乎是我幼时的翻版,却又奇异地融合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林月汐。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尖刺,在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盘踞了五年。每次触及,都带来一阵混合着暴戾与某种空茫的钝痛。 我挥退左右,独自站在寝殿外的露台上,望着魔界永恒昏沉的天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早已失去光泽的暖玉,那是她唯一留下的东西。 五年前,她像一道猝不及防的光,闯入我充斥着血腥与背叛的世界。她说她爱我,愿意用一切温暖我。我信了。在那段短暂得如同幻觉的日子里,这座冰冷的魔宫似乎真的有了温度。 她会在我批阅永远处理不完的卷宗时,悄悄放上一杯清心凝神的灵茶;会在我因旧伤发作而气息不稳时,不顾自身安危,用她那微末的灵力试图为我疏导;会在我耳边轻声说着那些可笑又……令人贪恋的誓言。 她说:“墨渊,你不是天生的魔头,你只是迷路了。让我带你回家。” 家? 多么奢侈又虚无的词。我早已忘记那是什么感觉。 然后呢? 然后就是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在我与宿敌两败俱伤、力量最衰弱的时刻,她“恰好”出现,为我挡下了那致命一击,在我怀中“气绝身亡”,身体化作点点光雨消散,连一片衣角都没留下。 多么感天动地,多么情深义重。 若不是我后来在她“陨落”之处,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属于仙界至宝“破界符”的空间波动残留,我或许会永远活在她用性命爱着我的谎言里。 破界符,绝非她一个“孤苦无依”的散修能拥有的东西。那是仙界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