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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江临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哪个同事?男的女的?票根上可只有一个座位号。” 苏棠被噎住,胸口起伏着,瞪着江临,半晌说不出话。酒精和心虚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 “是陈锐,对吧?”江临替她说了出来。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胡说什么!”苏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利起来,“江临!你有完没完!我跟陈锐认识多少年了?要有什么早就有了!还轮得到你?他就是我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整天疑神疑鬼的,累不累啊!” “小心眼?”江临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彻底冷了下去。他看着眼前这个交往了三年、他准备求婚的女人,此刻因为另一个男人对他张牙舞爪。他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和荒谬。 “苏棠,”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我们在一起三年。三年里,他陈锐的电话永远比我重要。我们的约会,他随时可以出现。我们计划好的旅行,他一句‘没去过’就能加入。甚至…”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那股翻涌的腥气。 “甚至上周,我订好餐厅,买好戒指,准备向你求婚的那个晚上。他一个电话,说他‘心情不好’,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餐厅,头也不回地去找他。” 江临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像冰锥,砸在苏棠脸上。 苏棠脸上的愤怒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难堪。“那…那次不一样!他当时真的很崩溃!他…” “够了。”江临打断她,声音里是浓重的厌倦。他不想再听那些千篇一律的借口。“苏棠,我不是傻子。这三年,我忍够了。”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卧室。 “江临!”苏棠在他身后喊,声音带着哭腔,“你什么意思?你要分手吗?就因为我陪朋友看场电影?就因为我关心我最好的朋友?” 江临的脚步停在卧室门口。他没有回头。 “睡沙发吧。”他说,“你身上的味道,我闻着恶心。” 说完,他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门内门外,两个世界。 苏棠站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