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用全部积蓄支持丈夫创业,他却把怀孕的小三养在了老家。他全家一起骗我, 说那是来养胎的远房表妹。我没哭没闹,直接卷走公司所有流动资金,飞了国外。飞机落地, 打开手机,是他疯狂的短信轰炸。最后一条是:“我已经把孩子处理了,你回来, 我正在找你。”01吉隆坡机场的冷气开得像不要钱,冰冷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衬衫, 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我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像个刚完成一场极限运动的选手, 浑身脱力,指尖却还残留着神经质的颤抖。 我从包里摸出那张在飞机上就已经关机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信号格满格,紧接着,就是一场信息的雪崩。 上百条微信消息、未接来电提示,像疯了一样弹出来,手机在掌心剧烈地震动,嗡嗡作响, 仿佛一个濒死的蜂巢。所有的信息,都来自同一个人——陈言,我的丈夫。我没有点开看, 任由那些红色的数字气泡堆积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山丘。我只是用指尖麻木地向下滑动, 滑过那些疯狂的、质问的、咒骂的、最后又变成哀求的预览。直到,最后一条短信的预览, 像一把冰的尖刀,精准地刺入我的眼球。发信人:陈言。时间:一小时前。内容:“林舟, 我已经把孩子处理了,你回来,我正在找你。”我盯着那行字,一遍,两遍。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一股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不是心碎,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触及了人类最原始恐惧的、彻骨的寒冷。一个能对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下此狠手的人, 该有多可怕?为了逼我回去,他竟然用一条生命的消失来做威胁,不,是宣告。 我冲进洗手间,扶着冰冷的洗手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在灼烧我的食道。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一周前的画面,在我脑中疯狂回放,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我借口项目结束,想回他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