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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暗示小叔子订婚,想借我们的婚房撑场面。 “反正你们年轻人不住,空着也是空着。”“新房办婚礼,多喜庆。 ”老公在旁边赔笑:“妈,这事我跟她说。”我没理他,低头吃饭。第二天, 婆婆听说中介带人看房。她气急败坏地质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把租房合同甩在她脸上:“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三口以后租房住,就不碍您小儿子的眼了。 ”01那份轻飘飘的租房合同,像一片雪花,却砸得张桂芬,我的婆婆,头晕目眩。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像劣质的墙皮一样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底色。 “你说什么?”她一把抓过那张纸,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嘴唇哆嗦着, 半天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老公沈舟也懵了,他脸上的赔笑僵在那里, 像是戴上了一张揭不下来的面具。“林溪,你……你这是干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语气里充满了惊愕和被冒犯的愤怒。我没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 用餐巾擦了擦嘴。整个餐厅的气氛,从刚才虚伪的其乐融融,瞬间降到了冰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卖房子啊。”我平静地回答,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疯了!”张桂芬终于缓过神来,一声尖利的嘶吼划破了宁静。 她把那份租房合同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我的脸。我微微偏头,纸团擦着我的发梢飞了过去, 落在地上。“这房子是沈舟的!是我们沈家的!你凭什么卖!你这个败家的疯女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那张因为贪婪和算计而扭曲的脸, 此刻再也找不到伪装的慈爱。沈舟终于反应过来,他不是来质问我, 而是先去安抚他那暴跳如雷的母亲。“妈,妈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他扶着张桂芬,轻轻拍着她的背,那副孝子贤孙的模样,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冷眼看着这场母慈子孝的闹剧。这就是我的丈夫,永远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