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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徐禹结发三年的妻子,但是他却宠幸一个妓子,纵容她害死我的孩子,践踏我的身体。 后来他要迎那人进门,父亲不许,他便当着众人的面咒我去死。 我沉默不语。 因为,我本就要死了,但黄泉路太孤单,我想拉他陪我一道。 冬日的大雪冷的刺骨。 石阶严寒,冰冷的风裹挟着细雪涌了上来,冻得人眉梢都结了一层冰霜。 我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徐禹站在我面前,用脚尖挑起了我的脸,“我再问你一遍,为何不给玉儿的房里送炭,这般冬日,你是想害死她吗。” 我低下了头,一字一句的道,“我从未克扣过炭火,伙房那边的分例每月都是排好的,这个月给薛玉儿房里拨了五十斤的炭,是有纪录的,还请夫君明察。” 他一脚踹翻了我,“你的意思是玉儿污蔑你?” 他那一脚用了死力,我的腹部一阵刺痛,我强忍着起身,“我并不知薛玉儿是何想法,但克扣炭火一事确是子虚乌有。” 徐禹听到这话冷笑一声,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头,扯的我头皮撕裂般的疼痛,拖着我就朝房门走了过去,“你给我睁开眼瞧瞧,这是没有克扣炭火?” 房里的门窗紧闭,却比外面还要冷上几分。 薛玉儿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看就是受了风寒,她见我们两个进来就要起身。 徐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把她拥入怀中,满脸的心疼。 薛玉儿率先开了口,“徐大哥,你别怪叶姐姐了,家中事务繁忙,她顾不上我也是应当的。” 徐禹听到这话瞬间沉了脸,“叶疏词,我出征前,明明再三叮嘱过你要照顾好玉儿,你便是这般照顾她的。” 他看向我的眼里带着深冷的怒意,反观薛玉儿,她明明浑身虚弱,嘴角却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我恍然就明白了,这是一场针对我而设的局,然而现在,无论我再说什么,都得不到徐禹的半分信任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这副恩爱的磨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讽刺,明明我才是徐禹的正妻。 徐禹见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了,“你既然连这种小事都看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