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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和金主分开的第五个月。 他就撞见我扶着显怀的肚子从医馆出来。 而他则是来给自家怀孕的娘子抓药。 “野心不小,但实在愚蠢!”他目光如寒冰,扫过我小腹。 他将一大笔银票甩在我脸上,命令我打掉孩子。 “你以为我会被一个孩子拿捏,江府会因为一个军妓之子而对您敞开大门。” “劝你死了这份心思,安分守己些。” 我任由银票在雪地中飞舞:“江公子误会了,这是我与自家夫君的骨肉。” “四月前我们已拜堂成亲,这孩子与江公子……毫无关系。” 。。。。。。 朔冬的寒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生疼。 江枫眠听了我的话,目光沉沉落在我隆起的腹部: “怀孕第几周了?” “十六周左右。” 他缓步上前,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那这时间可真巧。偏偏在我们最后一次温存之际。” 他用手掰过我的脸对上他阴鸷的眼睛: “你说嫁人了。” “是。”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四月前成的亲。” “是吗?”他轻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 “那也太巧了?” 他伸手欲碰我的腹部,被我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似乎激怒了他,语气骤然转冷: “苏玥祺,同样的把戏玩两次就没意思了。” 我自袖中取出一纸婚书: “这是我与夫君的婚书,官府盖过印的。” 他直接打断道:“一纸婚书就想蒙骗我。” “你知道的我最忌血脉不明。”他语调平和,话里的意味却冷硬。 “不要逼我,再让你喝一次藏红花。” 我捏着婚书的指节微微一僵。 江枫眠正垂眸看来,目光沉冷如霜,带着惯有的审视与掌控。 他大约在等着看我惊慌失措、狼狈辩解的模样。 他习惯了掌控者的身份,而我的怀孕无疑是再一次挑战了他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