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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嫁你。” 男人面露愠色,“我是你公爹。” 姜沅撕了订婚文书,“现在不是了。” “我三十多,你才几岁?” “我就喜欢成熟稳重的。” “我绝嗣。” “没关系”姜沅手心贴上还很平坦的小腹,笑的明艳鲜活,“我肚里已经揣上崽了。” 男人拧眉给出猜测,“陆泽的?” 当然不是。 陆泽是面前男人陆祈年的养子,也是姜沅的未婚夫。 两年前陆泽所在的连队在姜家村驻扎,欢迎会上一眼就看中了长相出众的她。 赖在她家挑了半年水、劈了半年柴,终于得到父母家人的认可,如愿跟她订了婚。 订婚后不久陆泽就接到了回京市的调令,临走前说一到京市就打结婚报告,然后接她到京市结婚。 姜沅从春等到夏,直到夏末进山捡菌子,被三个脏懒汉拖进山洞侵犯了。 发生这样的事,姜沅知道跟陆泽的婚事算是黄了。 陆泽走的时候说很快就会来接她,并没留地址,姜沅分手信都写好了却寄不出去。 前世直等到隆冬,陆泽才出现,带着一车礼物和他柔弱不能自理的亲妈。 撞上她四个多月却大到怎么遮都藏不住的肚子,母子二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又什么都说了。 村里流言四起,说姜沅就是个离了男人活不成的骚烂贱货,四处勾搭野男人睡觉,还搞了个父不详的野种回来想让陆泽接盘。 姜沅长的漂亮,馋她的人不少,从前有个当兵的未婚夫横在那儿,这些人再有贼心也没贼胆。 现在未婚夫也吹了,馋她的男人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开始不分白天黑夜的骚扰她。 被拒绝就骂她贱货、烂货什么难听骂什么。 村里女人见家里男人的魂都被她勾走了,管不住家里男人,就冲她撒气。 要强的爸爸被活活气死,妈妈也为这事哭瞎了眼睛。 她更是被逼的走投无路,冻死在逃去城里找活路的路上。 再睁开眼,姜沅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被脏懒汉侵犯的半个多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