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业主委员会主任老李,带着几个邻居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 “老张,就差你了!快,为了咱们阳光小区的荣誉!快去献血!” 我看着他们,语气冰冷:“我晕血。” 老李涨红了脸,唾沫横飞:“就因为你一个,我们所有人的钱和荣誉都没了,你好意思吗?” 门外的邻居们开始起哄。 “就是,张老师,别这么自私啊!” “装什么金贵,为集体做点贡献怎么了?” 话音未落,两个邻居便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 他们笑着,粗暴地将我从家里拖向楼下的献血车。 楼道里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他们拍着手,为这场闹剧叫好。 我被死死按在献血车的躺椅上。 他们不知道,我是全球不足五十例的“黄金血”,一滴千金。 护士举着针头向我走来。 我看着她,笑了。 “我的血,你们抽了,可别后悔。” 护士手里的采血针管轻轻晃动了一下。 老李脸上的笑容僵在褶子里。 “特殊?能有多特殊?不都是红的?”他身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说。 护士抬起眼皮,视线在我手臂的血管上扫过。 “只是做个血型筛查和常规检测,抽一点样本。”她开口,声音平直。 我没再说话。 那几个人高马大的邻居松开了我的胳膊。 我卷起左臂的袖子,把胳膊放在了采血位的扶手上。 针尖刺入皮肤,一股凉意顺着血管向上蔓延。 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入针管。 护士拔出针头,用一团棉花按住针眼。 “好了。”她说。 她将那管血样贴上一个标签,放进一个金属手提箱里。 我站起身,头脑一阵眩晕,身体晃了一下。 老李上前一步,扶住我的肩膀。 “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张老师,为集体做了贡献,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 我推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走向单元楼。 身后传来邻居们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