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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苦读,我拿着全额奖学金和顶尖学府的毕业证书荣归故里。 迎接我的不是父母的笑容,而是一片被推平的废墟。 父亲和母亲被粗麻绳反绑在断墙根,几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用铁棍一下下戳着他们的脊梁骨。 “老不死的,再不说出那老鬼的骨灰藏哪儿,明年今天就是你们全家的忌日!” 我瞳孔骤缩,行李箱砸在地上。 爷爷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孙儿,骨灰坛绝不能见光,那是咱家翻盘的最后底牌……” 我悄然解开衬衫纽扣,却被身后闷棍放倒,同样捆了起来。 皮靴和铁棍如雨点落下时,我听见暴徒头目打电话:“林董,小姐放心,一定把东西逼问出来……” 林董?林小姐?! 那不是大二暑假,我在盘山公路悬崖边,拼死救回的那个昏迷的中年富豪吗?他女儿当时还在国外! 我猛地抬头嘶喊:“我认识林董!我救过林董的命!让我跟他说话!” 电话被粗暴地递过来,传来一个年轻女人冰冷厌恶的声音:“哪来的骗子?我爸从不认识你。” “往死里打。” 1 四年了。 我带着满身的荣誉衣锦还乡。 全额奖学金、顶尖学府。 一想到父母在家备好了饭菜等我,心情就无比激动。 我家住在比较偏僻荒凉地段,打了辆车,连司机都撇着嘴停泊在巷子外面。 “里面进不去了,你自己走吧。”指了指那条依旧狭窄破败的巷子。 我付钱下车。 巷子两边的墙壁斑驳,比记忆里更加破败。 太安静了。 而且,视野……视野似乎过于开阔了? 我脚步不自觉地放缓,最终停在原本该是我家院门的位置。 瞳孔缓缓放大,适应着眼前的景象。 我家呢? 眼前,只有一片狼藉的废墟。 在几根水泥柱旁,我的父亲和母亲,被绳捆得结结实实,被迫跪在碎砖砾上。 “操你妈的老骨头,还真他妈硬!” 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