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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那场车祸,席卷了程隽的世界。 他不仅失去了声音,记忆也出现了大面积的空白。 而宋予可,在病房外得知他的诊断后, 匆忙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程家的长辈才终于找到常年给程隽做跟班的我。 我日复一日地陪着他,一遍遍在他掌心书写我的名字。 可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 他除了用眼神表达需求,从不主动与我交流。 我总是耐心地教他:“阿隽,试着说出来,好不好?” 他烦躁地别开脸,喉结滚动。 我把语气放得极轻极软,轻声哄他: “别急,我们慢慢来,好吗?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句话不知怎地触怒了他。 他猛地挥手扫开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戾。 下一秒,那个精致的金属烟灰缸便狠狠砸向我的额角。 剧痛瞬间炸开,温热的液体顺着鬓角滑落。 我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甚至忘了去捂伤口。 而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血流满面,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无数个深夜,我看着他沉睡的侧脸, 抚摸着自己缝针后留下的狰狞。 我告诉自己: 我爱他,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我总是相信,再冷硬的石头,也能被捂热。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额头上那道疤。 原来,他不是不能说话,他只是不愿意为我开口。 几天后,宋予可受邀来到程家老宅。 她熟门熟路地打开鞋柜,径直拿出我为程隽准备的拖鞋换上。 餐桌上,她稳稳坐在了程隽右手边我的位置。 而我在厨房间忙碌穿梭,布菜、盛汤、添水。 “阿隽,尝尝这个,” 宋予可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程隽碗里, “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这道菜了。” 程隽侧头看着她,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