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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省,松县。 农家小院中,陆青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八年前,他从这个农村考上甘省排名第一的金城大学临床医学,一路读研究生,毕业后留在附属二院当一个小大夫。 可惜命运捉弄,数月前查出患癌,一番折腾求医,最后只能回到老家安度余生。 如今的他,脸无血色,皮肉渐消。 想到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陆青摇头苦笑:“唉,医者难自医。” 邦邦~~ 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 “大志,在不在,我进来了!” 大门被人推开,几道焦急的身影闯了进来。 为首汉子怀里抱着一个面色发紫的一两岁小孩,脑门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中年扫视一圈,目光落在陆青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青子,你爹呢,我这孙子吃枣子卡住了喉咙?” 陆青闻言艰难起身,瞥了一眼孩子。 面色发紫,明显是被枣核卡住了喉咙。 “刘叔,我爹下地了!” 没错,陆青老爹是村医,平日里给村民看个头疼脑热。 可就这样一个两百多户人的小村子,哪有那么多病人。 靠政府补贴迟早得饿死,所以他父母没事的时候种药材。 刘叔一家闻言,顿时面无血色。 药地离村子可是有好几里地,又是山路,一个来回至少也得半小时。 孩子哪能坚持住。 陆青见状,看向中年一家:“刘叔信得过我吗?” “你这娃子说那话,你是大医院大夫,哪能信不过你。” “那让我来吧!” 中年一家闻言顿时眼前一亮,但又有些犹豫。 陆青癌晚期的事也不是秘密。 自家孩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青子,你的身体?” 陆青摇摇头:“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给自己积阴德了!” 说罢,陆青接过孩子,立马用海姆立克急救法。 几番折腾后,小孩干呕之下,吐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