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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车影寥寥,我加快速度。 按照陆泽的意思先送乔翘回去。 转眼,车上只剩下两个人。 我瞧了瞧方向盘。 ”谈谈吧。“ 陆泽捏了捏鼻梁,语气不耐: ”有什么非得现在说?“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你让我休息休息不行?“ 我并不如以往那样露出心疼的神情,淡淡拒绝。 ”不行,有些事现在说清楚比较好。“ 陆泽嗤笑:”你能跟我谈什么,不就是结婚那档子事吗……“ 陆泽冷嘲热讽没说完,被一阵***打断。 他拿起接听,神色一变。 ”好,你等我!“ 陆泽挂掉电话,二话不说要下车。 我叫住他。 ”你我的事还没谈完。“ 陆泽不敢置信看我,仿佛在看冷血怪物。 ”乔翘在厕所摔倒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我得去看看!“ 我呼出一口气。 ”她摔倒了该打电话给医生,等医生过来,如果情况严重,伤及骨头,你觉得你会比专业人士更……“ ”够了!“ 陆泽不耐烦怒吼:”你不就是吃醋吗,不就是怕我不要你了嘛,那现在我说,我们分手,我陆泽不要你了,可以了吗?!“ 陆泽说完,转身朝不远处小区门口跑去。 我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张口。 ”可以。“ 也许是情场失意,事业得意。 两天后,我接到上司消息。 我被举荐到新公司开拓市场,职业薪水提了不少,算高升。 我没有多做考虑,便答应下来。 买下第二天的机票。 当晚,相熟同事帮我举办欢送会。 地点选在本市颇有名气的餐厅。 我随人流进入。 看到陆泽身影消失在旁边包厢。 我平静收回目光,当做看到陌生人。 只是后来去洗手间路过。 我听到隔壁陆泽大放厥词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