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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酒吧驻唱,我睡了同乐队的吉他手陆湫。 常客照例打赌看我多久能捉到他出轨,十天半个月都有。 只因以前每一任被我捉奸在床打开瓢时,都谈了不到三个月, 而陆湫,却在第一天把我的前任揍了个遍。 他严肃认真:“郁寒,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我会证明给你看。” 果然,所有人都赌输了,我们谈了三年。 最后出轨的是我。 那天,一位京圈老总逼我在他胯下讨生活, 陆湫反锁酒店包厢和对方七八个人大打出手, 事后对方被开了瓢,点名要他两只手, 我看着icu里奄奄一息的陆湫,眼泪流干,走进了老总的套房。 七天七夜后,我成了哑巴、终生不孕, 陆湫见到第一眼就疯了,从此一头扎进京市,用七年把自己卷成了资本。 直到今晚十周年纪念日,我从手语学校下班,害羞期待着惊喜, 一推门腥气扑面而来,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得难舍难分, 瞥见我的一瞬间,陆湫脸色煞白,急忙拿抱枕遮掩那女人的脸, 我大脑嗡地一声,农药灼烧喉管的痛觉突然清晰, 陆湫护的,是那个老总的女儿。 …… 从幸运活下来那天起,我就把仇人全家的资料查了上千遍。 孟欢的样子,早就刻进我脑子里。 可我没想到,初次见面,竟然是在我家。 而她,在我丈夫身下。 我手中蛋糕落地,摔成难看的样子。 陆湫看清我惨白的脸终于清醒,慌乱将人推进卧室。 我刚迈出一步,他就挡在卧室前扑通一声跪地,眼眶通红。 “我可以解释……” 细微的动作猛地刺痛我眼睛, 我听不清任何声音,慢慢从蕾丝内衣边捡起一枚平安扣,母亲的遗物此刻满是裂痕。 嫌它碍事的时候一定扔得很用力吧? 我的泪水倏然落下,无意识惨淡一笑。 陆湫握着我的手声音发颤,脸色是迎接暴风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