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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旧日记本,我一直以为是她无声的青春。 可此刻,空白的纸页上竟凭空浮现血字: 「救救我他们快打死我了今晚就要把我卖到山里去!」 我是法医,只信证据,但此刻,我信这个正在流血的声音。 「跑!立刻!」 我写下命令。 「往哪跑?门外全是人」 回复的字迹透着彻底的绝望。 我必须锁定她:「名字!位置!」 「苏青禾崖角村,地窖」 是那个悬案频发的崖角村!我知道,她等不到天亮了。 「苏青禾!我是林晚星,来自2025年。」 「想活命,就用你最硬的东西,砸开那把锁!」 我的笔尖几乎划破纸页。 去砸开它,妈妈。 砸开它,你才能在未来,成为我的妈妈。 我的手在颤抖,但意志坚定。 作为法医,我知道人体的脆弱,也知道生命的坚韧。 我知道1985年崖角村发生过什么。 档案记载,那一年有七名年轻女性失踪,只有一人的尸体被找到,其余至今下落不明。 纸页上的血痕又开始变化,新的字迹慢慢浮现,比之前更加虚弱。 仿佛每写一笔都在消耗最后的生命力: 「锁很结实我在流血没力气了」 我的心揪紧了。 如果这是1985年,如果这是苏青禾。 那个后来成为我母亲的女孩,那么今晚就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据档案记载,苏青禾在1985年7月15日成功逃离崖角村,但代价是左腿永久性伤残和部分记忆丧失。 她总是告诉我,她从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逃出来的。 只记得一阵剧痛,然后是漫长的黑暗。 「不要放弃!」 我用力写下这几个字,墨水在纸上晕开。 「找找周围,有没有石头?铁器?任何坚硬的东西!」 几分钟过去了,对我而言却像几个小时。 雨声敲打着窗户,书房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