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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通话之后,乔晚樱又在医院住了三天。 除了看门的保镖,再无任何人探望她。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惯她的男人,从她入院那天就消失了。 出院这天,乔晚樱独自回家,看到身穿亲子装,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三人。 见她回来,许星若蹭地一下站起,撕扯身上的衣服:“太太您别介意,我不是故意和商总还有小少爷穿一样的衣服,小少爷经历了那天的惊吓,心神不宁,日夜大哭,我就想趁您还没回家,最后以妈妈的身份,再哄他一次。” “够了,一套衣服而已,又不是没有。”商御景不耐烦的让佣人把另一套亲子装拿来:“晚樱你回来得正好,快把衣服换上,陪我们去寺庙,给朝朝求一道压惊的平安符。” 四个人的亲子装。 一个男人,两个女人。 还真是荒唐。 乔晚樱无语笑了:“你确定要我这么穿?” “星若和你都是家里一员,舍了谁都不好。”看出她的不快,商御景仍旧催促:“快换衣服出门吧,再耽误,太阳升高了,朝朝精神该更不好了。” 他都不怕丢脸,乔晚樱也不再废话。 沉默换好衣服,揣好备用手机,跟在三人身后出门。 上车的时候,商御景和许星若默契陪孩子坐后座,乔晚樱不甚在意的坐到副驾驶,一边看风景,一边等待机会。 独处的机会还没等到,倒先等来许星若的眼泪:“太太我听说求平安符,要跪着上山才最虔诚,可小少爷现在身体不好,离不开我,商总要照顾小少爷,也脱不开身。” 她眼泪刚掉,便被商御景强力托住:“哭什么,让晚樱代为跪求不就是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白得一个已经养到三岁了的孩子。” 漫不经心的语气,像命令,更像在施舍。 乔晚樱胸口刺痛:“我也可以不要。” 她话音刚落,商御景一个眼神快速的扫过来,二话不说将她强按下去:“又在胡说什么。” 才刚出院,腿还隐隐作痛着,这么一磕她小脸立刻皱起。 许星若目露担忧:“太太你很难受吗?也是,你是娇娇贵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