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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女儿从学校回来,把自己锁在房间整整三天。 我撞开门,她蜷缩在角落,手上是被烟头烫出的新旧伤疤。 她哭着对我说:“妈妈,我不想上学了。” 我冲到学校,找到班主任张蔓。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轻蔑:“小孩子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 “江晓月平时就不合群,被孤立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气的浑身发抖。 而她正打量着我这身做饭时穿的围裙。 “江太太请回吧,您今天的装束,我怕别人误会我给自家认识的小贩在学校牟利。” 我知道与她争论再无意义,走出了办公室,我拨通了教育局的电话: “我孩子在学校被霸凌,学校有没有责任!?” ...... “您反映的情况我们已经记录,会立刻成立调查组介入,请保持电话畅通。” “立刻是多久?”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心里几天的堵积总算通畅了一些。 “今天之内。” 挂断电话,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回到女儿江晓月的房间。 她还蜷缩在那个角落抱着膝盖,将头埋得深深的。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她。 “晓月,妈妈在。” 她小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亮闪闪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妈妈,” 她终于开口,“他们会报复我的。” “不会的!”我立刻否认,“妈妈已经跟教育局举报了,他们会处理害你的那些人的,还有那个张曼老师也不能再欺负你了。” 我的保证没能给她带来任何安慰,她眼泪开始一串一串的从脸上滚落。 “是李思思她们......她们逼我抽烟,我不抽,她们就......” 她哽咽着,举起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 “她们就用烟头烫我,还说,如果我敢告诉老师和家长,她们就找人......找人......” 后面的话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