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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面馆有个奇怪的规矩,只在午后开业,且每日仅限量一百碗阳春面。 店老板是个寡言少语的男人,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年。 曾有客人问他,为什么只卖阳春面? 他每次只是笑一笑,说道:「不过是在等一位不食葱花的故人罢了。」 时隔十五年,我提前结束了科考任务返回滨城,鬼使神差地踏入这家店,点了一碗面。 我对服务员轻声嘱咐:「麻烦我的面里不要放葱花,谢谢。」 话音落下,后厨传来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东西失手摔得粉碎。 …… 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江妄洲为我包下了滨城最顶楼的旋转餐厅。 水晶灯璀璨,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每一盏都像是为我点亮的星星。 我的闺蜜,沈南絮,穿着一身漂亮的香槟色长裙,笑着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我,「宁宁,生日快乐!愿我的小公主永远被爱包围。」 江妄洲则从身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温以宁,我的女孩,生日快乐。」 我被幸福包围得几乎要晕眩过去。 我叫温以宁,一个从小在泥泞里挣扎长大的野草。母亲早逝,我跟着她改嫁,在继父的白眼和打骂下活到十五岁。 也是那一年,我遇到了江妄洲和沈南絮。 是沈南絮,在我被继父关在门外冻得瑟瑟发抖的冬夜,把我带回她温暖的公主房,给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告诉我:「宁宁,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是江妄洲,在学校的小混混堵住我要钱时,像天神一样降临,一拳一个把他们打跑,然后把我护在身后,对我说:「别怕,以后我保护你。」 他们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是我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全部理由。 八年了,从十五岁到二十三岁,他们把我宠成了一个真正的公主。 江妄洲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凌晨三点跑遍半个城市给我买热乎乎的红糖姜茶;沈南絮会记得我所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为我挑选最适合我的衣服和口红。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爱人,一个是挚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