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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三天,我整理旧物时,想起了十年前和沈亦湳一起埋下的时间胶囊。 他听后却面色一僵,劝我别去了,说:“都过去那么久了,早被人挖走了吧。” 我没在意,独自去了母校。 可在埋藏的地点,我挖出了整整五个大小不一的铁盒。 两个是我和沈亦湳十年前埋下的,已经锈迹斑斑。 多出来的三个,一个同样充满锈迹,另外两个还很新。 旧的盒子上,刻着秦若柔的名字。 上面写着:【我的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沈亦湳,祝你幸福。】 我想起,她是坐在我们后座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女同学。 而那两个崭新的盒子上,分别刻着沈亦湳和秦若柔。 埋下的日期,正是今天。 沈亦湳的盒子上写着:【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给不了你一个婚礼。】 秦若柔的盒子上写着:【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无法光明正大地对你说一句新婚快乐。】 我站在那棵十年未变的老槐树下,手里捧着五个冰冷的铁盒。 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也吹得我浑身发冷。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里,还藏着另一个女人的兵荒马乱。 以及我未婚夫从未宣之于口的遗憾。 最大的遗憾,是给不了她一个婚礼。 那我呢? 我们后天的婚礼,又算什么? 一场弥天大谎,还是对另一个女人深情的补偿? 我把那三个不属于我的盒子重新埋了回去,只带走了我和沈亦湳的那两个。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客厅的灯亮着,沈亦湳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立刻站起身。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了?” 我换下鞋,平静地回答他:“回了趟母校。” “中学?” 他慌了一瞬,随即又强作镇定。 “回去做什么?也不叫上我一起。” “没什么,正好路过,就进去看了看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