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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万历十五年,春,南直隶苏州府吴江县。 雨是后半夜停的,人也是后半夜醒的。 睁开眼的陈煜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架子一般,就连呼吸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过了许久,陈煜终于缓过一口气,呻吟着骂了一句:“诶我操你大爷的……” 陈煜今年二十五岁,上个月刚从哈北医科大学临床研究生毕业,毕业后的他直接进入了哈北医大附院,成了一名苦逼的“规培”生。 他出身中医世家,从小就跟着爷爷练就一手诊脉开方的绝活,只不过随着年纪一天天长大,叛逆的他竟然选择了西医的临床专业,为此差点把老爷子气的住院。 就在刚刚,陈煜跟着导师一连让了三台开胸手术,原本就值了一宿“大夜”的他从手术室一出来,就感觉心脏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随即便没了知觉。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陈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犊子了,心梗!” 过了好半晌,陈煜感觉恢复了一些l力,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有人吗,我想喝水” 陈煜感觉嗓子眼都要冒烟了,可他沙哑的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实在渴急眼了的陈煜便想伸手去摸床头的呼叫器,可当他把手伸出去后,整个人却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竟然摸到了一把类似稻草的东西。 “我草” 陈煜下意识的骂了一句。 直到此刻,陈煜蒙蔽中得大脑才算是真正清醒过来。 他转着眼珠四处打量,通过从破损木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惊恐的发现自已竟然身处一间破败的房间之中。 房间四周摆着一些木头架子,上面摞着一些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坛坛罐罐,屋子的角落堆着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大麻袋。 嗅着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难以描述的味道,陈煜原本有些清醒的大脑再次懵逼,自已这是让人给整哪来了? 就在陈煜不知所措的时侯,“吱呀”一声,房间的破木头门被人从外头推开,紧接着一道光亮照射进来。 陈煜费力的抬头望去,瞬间感觉一道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