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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妻子却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对我哭诉: “如果我死了,家族遗传病就不会继续下去了。” 我生怕她冲动,只能好言相劝: “不会的,有我在,我拼了这条命都会给你把抗癌药研发出来的!” “如果你死了,我也会跟着你一起离开这个人间!” 她擦去泪水,抱着我说“相信我”。 自此,我弃商从医,花了五年时间研发抗癌药物。 但实验数据成功的那一晚,我收到了总统套房的消费提醒。 1 刚到家,手机就弹出一条总统套房的消费提醒。 与此同时,我收到了实验室发来的第97组数据。 身后大门的指纹锁被打开,苏温妮醉醺醺地走进来,脖子上带着刺目的吻痕,一身酒气混杂着情欲的味道。 看到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一丝不耐烦。 “你怎么还没睡?”她踢掉高跟鞋,脚步虚浮地往里走。 我死死地盯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去哪儿了?” “和朋友出去玩了,你管得着吗?” “什么朋友要去总统套房?” “我乐意,反正你天天泡在实验室里。” “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清心寡欲的苦修!再说了,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能拯救我?” 她涂着蔻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又嫌恶地退后两步,细高跟在地砖上划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我真是受够了,我们算了吧。” 真讽刺,老婆与别的男人缠绵缱绻背叛我时,我却收到了实验室成功的数据。 我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有什么比这更讽刺,更可笑的事吗? 一个月前,苏温妮还手捧保温桶,站在实验室外,看着我温柔的说:“振江,我给你炖了虫草鸡汤。” 她那温暖白皙的小手,总会轻轻覆上我的手背,带着哭腔哽咽:“振江,你为我付出太多了。” 她动情时,眼眶里会蓄着盈盈的泪,软糯又深情地说我是她的普罗米修斯,是她唯一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