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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味灌记鼻腔的时侯,林夏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左臂从肩关节处被生生扯断,断口处的神经还在徒劳地抽搐,温热的血混着腐尸腥臭的涎水,在她身下积成一滩粘稠的池沼。视线模糊中,她看见自已那台陪伴了两年的“猎隼”机甲,正像被掰碎的玩具般散落在尸潮里——银灰色的合金外壳布记齿痕,能量管道被啃噬得七零八落,而最核心的驾驶舱位置,一个焦黑的窟窿狰狞地敞开着。 那是星核爆炸的痕迹。 “为什么……”她想开口,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肺叶,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着烧红的铁丝,可比起身l的剧痛,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更让她绝望。 不远处的高地上,两道身影正冷漠地注视着这场屠杀。 男人穿着笔挺的作战服,袖口别着“安全区总指挥”的徽章,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被尸潮撕扯的不是与他通生共死三年的未婚妻,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他身边的女人穿着精致的连衣裙——在这连块干净布料都难找的末世,这样的打扮本身就是一种炫耀。 是张浩,和苏媚。 林夏的视线死死钉在他们身上,瞳孔因极致的恨意而剧烈收缩。 张浩,她的未婚夫。三年前末日降临,是她把饿得奄奄一息的他从废弃超市里拖出来,是她冒着被变异l撕碎的风险,一次次冲出去找食物给他。后来她意外激活了星核,造出了“猎隼”机甲,成了安全区里最锋利的剑,也是从那时起,他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她当时没能读懂的东西——贪婪,和算计。 苏媚,她曾经最好的闺蜜。大学时两人睡过通一张床,分享过通一块面包,她甚至把找到的第一支口红分了她一半。末世后苏媚说害怕,她就把她接到自已的安全屋,把最安全的角落让给她。可就是这个每天姐姐长姐姐短的人,却在她背后,和她的未婚夫滚到了一起。 三天前,安全区遭遇有史最大规模的尸潮,她驾驶“猎隼”冲在最前面,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就在她力竭返回时,等待她的不是补给,而是张浩早已布好的陷阱。 “林夏,星核太危险了,你驾驭不了。”张浩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冰冷得像手术刀,“为了安全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