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了辐射尘下昏黄的天穹。 炽热的白光,如创世之初的神罚,瞬间吞噬了一切。狰狞的尸潮,坍塌的废墟,以及引爆了最后那枚核能核心的萧荆。 在身体被能量风暴彻底分解的前一秒,透过布满裂纹的战术护目镜,萧荆能清晰地看到,对面那头被称为“尸皇”,融合了无数变异体基因的终极怪物,在纯粹的能量中分崩离析。它那足以抵御重炮轰击的骨甲,和山丘般庞大的丑陋血肉,连同其身后无边无际的尸潮大军,一同化为了焦土。 同归于尽。 这是她作为人类文明最后防线——“荆棘鸟”小队的队长,为这个早已满目疮痍的世界,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 值得。 这是她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个念头。 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与死寂。没有被撕裂的剧痛,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仿佛沉入了一片温暖而又虚无的深海,隔绝了所有的感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又或许是千万年。 一丝微弱的、却极其清晰的痛感,像一根冰冷的针,毫无征兆地,刺破了这片永恒的死寂。 那不是她所熟悉的、刀割枪伤般的剧痛。 而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持续不断的、源自胃部最深处的……饥饿感。 饥饿? 萧荆那片混沌的意识中,泛起了一丝几乎无法察的困惑。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在末世后期,高能量的浓缩营养剂,早已取代了“食物”这种奢侈的概念。这种源自脏腑、蔓延至四肢百骸的空虚和痉挛,对她而言,陌生而又遥远,仿佛是上个世纪的记忆。 紧接着,更多的感官,如同生锈的齿轮,开始艰难地、一个接一个地,重新启动。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腐朽草木和泥土的霉味。这不是废墟中那种充满了铁锈和血腥味的空气。 身下,是坚硬而硌人的木板,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汗酸味的干草。触感粗糙,却又带着某种属于植物的、原始的质感。 这里不是爆炸核心,也不是任何她所知的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