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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初恋,总在我面前哭诉被我妻子排挤。我以为妻子只是善妒, 还为此责骂了她无数次。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顺着诡异的声响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眼前的一幕让我如坠地狱。我那“柔弱”的初恋正拿着一根烧红的烙铁, 一步步逼近被绑在椅子上的妻子。她脸上的笑容,是魔鬼的模样。01别墅里安静得过分。 空气中漂浮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混杂着某种焦糊的味道,刺入鼻腔,让我莫名心慌。 今天我提前结束了会议,本想给苏晚一个惊喜。结婚三年,我回家的时间屈指可数。 她总是在等我,无论多晚,客厅那盏昏黄的灯总会为我亮着。但今天,整个别墅一片死寂。 我喊了声苏晚的名字,无人应答。一种不祥的预感扼住了我的心脏。我循着那股诡异的味道, 一步步走向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 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不是苏晚的声音。是林梦瑶。我皱起眉, 心底涌起一阵熟悉的烦躁。又是她。又是她在我面前哭诉,说苏晚如何刁难她, 如何用正妻的身份把她当佣人使唤。我推门的力道都带上了不耐。苏晚的嫉妒心, 真是越来越上不了台面。可当我推开门,地狱的景象在我眼前铺开。林梦瑶没有哭。 她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扭曲而狂热的笑容。她手里, 正握着一根在炭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的尖端“滋滋”地冒着热气, 映得她脸庞忽明忽暗,像从深渊爬出的恶鬼。而在她面前,被牢牢绑在木椅上的, 是我的妻子,苏晚。苏晚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嘴被布条死死堵住。 她身上的家居服被划得破破烂爛,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痕。有青紫的掐痕,有细长的划伤,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着血。新伤叠着旧伤,像一幅残忍的画。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运转。时间、声音、思维,全部凝固。 我只能看见林梦瑶那张温柔美丽的脸,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显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