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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的路上,陆瑾年靠在座椅上,闭着眼,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对我说一个字。 包扎过程很顺利,未伤及要害,他躺在病床上,依旧沉默。 直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陈渺探了进来。 “陆教授…!”她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快步走到床边,“刚才您急匆匆走了,我担心您,所以就跟来了。我刚到您家楼下,就看到120来了……陆教授,您疼不疼啊?” 自她进来那一刻起,陆瑾年那冰封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没事。”他低声对她说,声音带着安抚,“渺渺,别担心。” 陈渺闻言,乖巧的点点头,然后仿佛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般,转向我,露出个怯生生的表情。 我还没说什么呢,陆瑾年已经不顾肩膀的伤立刻把陈渺护在了身后,看向我的眼神犹如洪水猛兽。 “郁安,我说了,不关渺渺的事,你如果还不解气,我可以再让你扎几次,但是,你如果敢伤害渺渺,我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下意识护住她的动作,一股悲凉直冲头顶,我突然笑了出来,两行热泪滚落。 陆瑾年怔住了。 “…安安,我…” 这时陈渺向前一步,张开双臂,红着眼眶对我喊道,“师母!都是我的错!今晚是我做了噩梦,梦到我父母当年出事的情景……我住的地方又偏又乱,一个人真的好害怕,才……才给陆教授打的电话!您要怪就怪我!求您别再逼陆教授了!” 我止住笑,泪眼模糊的看着她,“所以,你半夜做个噩梦,害怕了,就给自己有妇之夫的老师打电话,让他深更半夜去陪你上床?” “你胡说!”陈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说着,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郁安!”陆瑾年见状,脸色瞬间铁青,他将我狠狠往后一推。 我的腰眼重重撞在身后的金属床架上,险些摔倒在地。 “你给我闭嘴!你的心怎么能这么脏!你到底要扭曲到什么时候?!” “我扭曲?我心脏?”我扶着剧痛的腰,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