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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五年,韩烬川说他认错了恩人。迟青青才是他要找的人,而我不是。为报恩, 他将人带回家。第一天,迟青青哭着说一个人睡没有安全感,我被迫让出主卧。第二天, 迟青青自导自演一出戏,污蔑我撞伤她的手,韩烬川二话不说打断我跳舞的双腿。而现在, 正是第三天,他云淡风轻地通知我:“你冒充我救命恩人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但青青她如今重病,死前唯一心愿就是嫁给我。你懂事点,自己让出韩太太的位置。 ”我缓缓吐出一个字:“好。”迟青青倚在韩烬川怀里, 噘着嘴:“谁知道她是不是前脚答应,后脚就玩消失?”男人嗤笑。“腿都断了,一个残废, 又不是童话故事,她还能变成泡沫消失不成?”所有人哄笑,只有我不语。我没告诉他, 重病快死的那个人,是我。我或许,真的要消失了。1为了迟青青,我闹了无数次。这次, 我不想闹了,也闹不起了。忍着身体里无处不在的刺痛,我只想迅速回房, 那里有我最需要的止痛药。“为了让青青安心,明早就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韩烬川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身形一顿,轮椅停在客房门口。 捏住轮椅扶手的指节攥得发白。他好像忘了,明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他也忘了, 他曾答应过我要陪我去看芭蕾舞剧,陪我烛光晚餐。何其讽刺,现在他要为了别的女人, 在这一天跟我离婚。我再次吐出那个字:“好。”见我不吵不闹,如此配合, 韩烬川有些意外,他难得对我语气柔和了些。“早这样懂事,你哪里会受这些罪。 ”“腿还疼不疼?”疼!怎么会不疼呢?迟青青拙劣的陷害, 在他眼里就是我因嫉妒去故意弄伤她的手。他像一头暴怒的公牛,将我一把甩开, 我的后背磕在门框上,青紫一片。迟青青扑在他怀里抽噎:“怎么办,我的手好像废了, 我不能画画了。”韩烬川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他慑人的目光射向我,最后停留在我的腿上。 下一秒,他说的话让我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