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我走出程家别墅,带着凉意的晚风,吹拂着我身上单薄的礼服。 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这在凡人眼中,是足以让人崩溃的绝境。 于我而言,却不过是换个地方落脚而已。 甚至,比待在那个充满虚伪与算计的牢笼里,要舒心得多。 我闭上双眼,磅礴如海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在一瞬间便覆盖了整座城市。 无数驳杂的气运,在我眼中流转,呈现出五彩斑斓的丝线。 程家别墅的上空,黑气缭绕,灰败之气已然成型。 他们的败运已成定局,不出三月,必有灭顶之灾。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团醇厚、温暖,宛如初升朝阳般的功德金光,却在这片黑夜中熠熠生辉,格外醒目。 找到了。 我的“亲情劫”,我的新因果,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去城南幸福里小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好奇地打量着我。 看我光着脚,身上是华丽却略显凌乱的礼服,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冷漠。 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但还是发动了车子。 至于车费? 我上车前,神识微动,已经顺手从刚才摔倒的张恒口袋里,“借”了几张红色的票子。 就当他为自己的口臭,提前支付一点小小的利息。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一栋略显老旧的居民楼下。 墙壁上爬满了斑驳的藤蔓,在昏黄的路灯下,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我抬头望去,那团温暖的功德金光,正是从这栋楼的五楼散发出来的。 我走上楼,狭窄的楼道里,回荡着我清晰的脚步声。 我敲响了502的房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面容慈祥、眼角带着细碎皱纹的中年妇人。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浓浓的心疼。 “是……是音音?”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