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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顺着单薄的衣料渗进骨缝时,苏清沅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斑驳泛黄的天花板,墙角爬着暗褐色霉渍,鼻尖萦绕着旧家具受潮的霉味,与她前世俯瞰云端、终年恒温的顶层办公室天差地别。指尖触到的被褥粗糙发硬,磨得指腹发涩,脑子里还涌着不属于自已的零碎记忆,乱得像团打结的线。 她,苏清沅,执掌跨国商业帝国、抬手就能搅动行业风云的顶级大佬,竟在一场意外爆炸后,穿进了一本狗血霸总文里,成了书中通名通姓、父母双亡后寄人篱下的小可怜。 原主懦弱胆怯,被继叔一家当成免费佣人使唤,吃穿用度连家里的猫狗都不如,昨晚只因不小心打碎继妹宋雅柔的化妆品,就被继叔关在这间阴冷的储物间,冻了整整一夜,直接没了气,才让她占了这具身子。 “苏清沅!死里面了?还不出来让饭!想饿死我们是不是?” 门外传来继婶尖利的呵斥,伴随着重重的拍门声,震得门板嗡嗡作响。紧接着是宋雅柔娇纵的嗓音:“妈,别喊了,说不定是装死呢,谁让她笨手笨脚打碎我的口红,冻她一夜算轻的,最好冻出个好歹,省得在我眼前碍眼。” 苏清沅缓缓坐起身,单薄的衬衫根本抵不住寒意,她拢了拢衣领,眼底褪去初醒时的茫然,只剩惯有的冷冽锐利。前世她见惯了尔虞我诈、明枪暗箭,这点刁难在她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幼稚。 她起身走到门边,抬手开门,动作从容不迫,全然没了原主的怯懦瑟缩。 门外的继婶正抬手准备再拍门,见门突然打开,一时没收住力,差点扑进去。看清苏清沅的模样,她愣了愣——往日里这丫头见了她,头都不敢抬,眼神躲闪,今日怎么敢直视她,眼底还带着股让人发怵的冷意?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让饭!”继婶强压下心头的怪异,又摆出往日的刻薄嘴脸,伸手就想推苏清沅一把。 苏清沅侧身避开,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继婶扑了个空,踉跄着站稳身形。“让饭可以,”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但从今天起,我的吃食和住处,按正常人的标准来,还有,宋雅柔的东西,我没义务赔,是她自已没放好,砸了活该。” 这话一出,继婶和旁边的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