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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哥哥断绝关系赶出家门的,我的眼前一阵恍惚。 以前他是优秀的一级警督,爸爸妈妈是因公牺牲的烈士。 为了不给他们丢脸,我拼命地熬夜学习,只为了获取国防大学的保送资格。 哥哥每晚都会为我泡上一杯温牛奶,帮我掂好被角: “不管清禾考没考上,都永远是哥哥的骄傲。” 可哥哥却在我17岁那年,领回他战友的遗孤后,食言了。 “清禾,这是林叔叔的女儿,叫林娇娇,以后就住在我们家了。” 林娇娇牵着一条大狼狗,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我露出善意的笑,刚想拉起她的手。 她手里的牵绳突然一松,大狼狗像是得了什么指令一样,扑到我身上疯狂撕咬。 哥哥把它拽开时,我的身上已满是伤痕。 林娇娇跪在地上,不停哭泣道歉: “对不起,求你不要把它赶走,它是爸爸留下保护我的退役警犬,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受伤的明明是我,可她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哥哥心疼地安慰林娇娇,不忍地看着我: “清禾,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娇娇刚失去父母,已经够可怜了。” 我忍痛委屈地反驳:“可我也没有爸爸妈妈啊,而且是我被咬伤,哥哥为什么不心疼我。” 哥哥皱起眉训斥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不过是咬你几口,怎么还容不下一条狗?” 他哄着林娇娇上了楼,我捂着嗓子坐在地上不停咳嗽。 也许哥哥早就忘了,爸爸妈妈因为我对动物毛过敏,才不让我们饲养动物。 当天晚上,我一人去打了狂犬疫苗,吃了抗过敏药。 没想到刚踏进门,哥哥开口却是,“娇娇怕冷,你那间能晒到阳光的卧室让给她吧。” 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房间被让出,我只能搬进阴冷的朝北小间。 忍受着满房间的灰尘和霉气,我缩着冰凉的手脚躲在薄薄的被子里,脸烧的通红。 第二天我哑着嗓子,提出太冷想要个取暖的小太阳,却被哥哥训斥说我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