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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后的第六个冬天,我又一次见到了郁南洲。 彼时我正飘在半空中,焦急地看着正在跟野狗抢食的女儿,心疼地直落泪。 而当年拖着断腿求我不要走时的男人,如今西装革履,居高临下在女儿面前站定。 他踢开女儿好不容易抢到的半块馒头,盯着她和我极像的眉眼,嘲讽道: “你妈可真狠心,为了使苦肉计把你弄成这个鬼样子。” “叫她出来,我没有替别人养孩子的癖好。” 女儿委屈地捡回馒头放进口袋,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道: “可是妈妈睡在小房子里,出不来了。” 郁南洲松了松领口,不以为意,反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 “那她最好死在里面,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相恋四年,分开六年,他还是料事如神。 我确实,再也无法与他相见了。 …… “你放屁!妈妈不会死,她只是睡着了,不许咒我妈妈!” 女儿瘪起嘴,生气地扑到郁南洲身前,拉着他的手腕就是一口。 郁南洲疼得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粗暴地拎起女儿的胳膊,一把甩开。 看着女儿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嫌恶地拿起手帕擦手。 “满嘴脏话,确实是穷乡僻壤里生出来的种。” 看见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牙印,郁南洲更是怒不可竭地拽起女儿的衣领: “啧,还学会跟你妈一样咬人了,信不信我把你送去看狂犬病?” “不要!” 我心神俱震,大吼着冲过去抱住女儿。 却直接从她的身体穿过。 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是没能习惯自己只是一个灵魂的事实。 我恍惚地盯着郁南洲。 跟他在一起时,我总是情绪不稳定的那个。 生气了咬他,高兴了也咬。 那时,他总是挑眉逗我,说我是小猫磨牙。 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任性的资格,还连累了女儿。 “看病?” 捕捉到关键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