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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邻居口中最好命的孩子。 爸爸出国出差都会给我带限量版玩偶。 妈妈更是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 双胞胎弟弟出生后,他们说我是大姐姐,要更懂事。 那天弟弟玩捉迷藏躲进衣柜出不来,我费力地想掰开柜门。 妈妈进来看见这一幕,上来就扯住我的头发: “你想把弟弟闷死在里面是不是?小小年纪心肠这么黑!” 爸爸把我塞进那个狭小的衣柜,用胶带封死了缝隙: “你也尝尝被关着的滋味!” 他们抱着大哭的弟弟去吃安抚大餐了。 衣柜里漆黑一片,氧气越来越少。 我大口喘息着气,脑子里却在想,等他们吃完了,应该就会原谅我了吧? 1 飘。 这是我唯一的感触。 我低下头,视线穿透了那层厚实的木板,看见衣柜最角落里缩着的一团影子。 那是我的尸体。 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露出的半截脖颈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双手死死抓着衣领,指甲里全是抓挠留下的血丝。 我死了。 原来死掉是这种感觉,不疼,也不饿,就是有点冷清。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钥匙转动锁芯,“咔哒”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欢快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这个死寂的家。 “慢点跑!小心摔着!” 是妈妈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爸爸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我的两个双胞胎弟弟一人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我飘过去看了一眼,那是最新款的玩具狗。 以前,爸爸为了给我买这个系列的限量款,能在发售店门口通宵排队。 那时候他把我架在脖子上,胡茬蹭着我的脸,笑着说:“我家闺女要什么,爸爸都给。” 现在,那两个盒子被随意地塞进弟弟们的怀里,成了他们受惊后的“补偿”。 “妈妈,姐姐呢?”大弟弟佑佑奶声奶气地问了一句。 妈妈脸上的笑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