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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浔,你怎麽又睡在地毯上了?会着凉的。」 我迷迷糊糊的听着日复一日逐渐熟悉的温柔沉音,包裹着羊毛绒被子,蹭了蹭绒毯,组织着脑海里还没有很熟悉的字词,像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轻声喊出他的名字:「沚??水。」 我被他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他对着靠在他怀里的我沉沉一笑,又问道:「寻浔,我叫什麽?」 我恍惚间好像说出“裴沚水”三个字,又靠在他的怀里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昏昏yu睡,依稀在沉睡之际感受到额间被轻贴上一抹温热,听见裴沚水向我温柔的说道:「嗯,我是你的裴沚水。」 「你的挚Ai、你的唯一、你的??」 後面的话我没有力气听完,只是又像是坠落深海那般沉溺进一片漆黑的梦境里,一如既往,我茫然无助如同溺水之人窒息在深渊时,只隐约记得有个人不管不顾的向我而来。 梦里的我伸手而去时,心脏却骤然跳动得震耳yu聋,刺眼的冷光闪烁而过,吵杂的争斗声、铿锵声、仓皇的喊声在我的耳畔不断萦绕。 错综复杂的恐惧?还是一种奇异的希望? 我只知道双重错乱的思绪一直在吞噬坠落的我--我总是会在快看清那人的面容时想着,这是会冷血决绝的将我一剑弑心的身影,还是这是为我拥抱而来的人影? 但无论是什麽,这场梦永远都只会戛然而止在这里。 我找回了呼x1,从这场几乎要将我溺毙的梦中惊醒,凝视着卧室水波纹般涟漪的蓝sE火焰灯,坐起有些僵y的身子,安静的靠在床头,试图让睡醒就会乱得难以整理的思绪稍微能清晰一点。 记忆仍旧是那麽苍白,只依稀记得打从我醒来後我就什麽都不记得了,好像有几个人围在我身边,只有一个人拉开他们闯入我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我无法形容,像是失而复得?还是复杂的情绪r0u杂?又或是更极端的心绪快倾涌而出,只是被他强y的压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当时在说什麽、争论些什麽我都没办法x1收进任何一个字与词,我像是被摒弃在世界之外的人,只能茫然的看着他们,心里只拼凑出一个空洞的想法,我不该??活着。 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