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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金属紧贴着脊背,那冷意透过薄薄的衣物,像是无数根细针扎进皮肤。 秦曦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仿佛有电钻在他太阳穴里搅动。 他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已正躺在一张狭窄的床上——如果这能被称为床的话。 这更像是一个金属架子,上面铺了一层勉强能隔硬的薄垫。入目是低矮的、泛着污渍和不明斑块的金属顶棚,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像是铁锈、机油、汗液、排泄物,还有某种更深层、更令人不安的腐败气味混合在一起,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黏在他的鼻腔和喉咙里。 他猛地坐起,军用床架随之发出刺耳欲聋的吱呀声,在这狭小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动作牵动了全身的肌肉,一阵强烈的酸痛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醒了,士兵。” 一个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铁管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 秦曦的心脏骤然收紧,循声望去。这个房间——或者说这个舱室——很小,不超过五平米。 除了他身下的这张双层金属床,角落里还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金属凳子,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墙壁是深灰色的金属,上面布记了划痕和凹陷。 唯一的光源来自床头一盏镶嵌在墙壁里的灯,散发着昏黄、摇曳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在灯光勉强照亮的边界,一个身影坐在凳子上,几乎与黑暗融为一l。 “告诉我你的名字,士兵。”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秦曦没有回答,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刺眼的阳光、尖锐的刹车声、身l被巨大力量撞飞的失重感,以及瞬间淹没一切的剧痛。他死了吗?这里是地狱?还是…… 他挣扎着想下床,双脚踩在冰凉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环顾四周,那股强烈的腐臭味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不在。 “你的名字,士兵。”沙哑的声音固执地重复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这时,声音的主人动了。他缓缓地从黑暗的角落中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完全进入了那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