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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的烛光还未熄灭,丈夫陈默就捂着胸口倒在了餐厅。 我疯了一样拨打急救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接下来三天三夜,我守在医院icu外,寸步不离,眼泪流干,祈祷了千万遍。 终于,他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 我拖着快散架的身体,给他擦洗、喂水、按摩,累得眼前发黑却不敢合眼。 第四天清晨,他缓缓睁开眼。 我喜极而泣,凑近想听他说什么。 他却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 “小雅…把刘阿姨接来家里住吧。” 我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阿姨是他住院后请的护工,五十岁左右,据说很勤快。 “她太可怜了,”陈默喘着气,眼神里带着我陌生的怜悯,“年轻时遇人不淑,被前夫骗光了积蓄,儿子也不管她…无依无靠的。” 这时,刘阿姨正好端着水盆进来,闻言脚下一绊,“不小心”撞到床沿,身体一软,手“无意”地搭在陈默的手背上。 陈默反手轻轻拍了拍她,语气更加坚定: “出院后,让刘阿姨住我们家客房吧,平时帮我们做做饭打扫一下。” “或者…”他顿了顿,避开我的视线,“把我们现在这套房子先给她住,你搬去郊区那套别墅,反正你开车上班也方便。”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后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拿五千块给她,就当是工资和养老金,让她老了有个依靠。” 五千块不多,但让一个陌生护工登堂入室,甚至要让出婚房? 我看向一旁低眉顺眼、身材却保持得极好的刘阿姨。 心寒到了极致,反而笑了出来。 “陈默,要不我们离婚,你直接娶了她,名正言顺照顾她一辈子,好不好?” 1 “赵小雅!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陈默躺在病床上,脸色因激动而涨红,手背上的输液管微微回血。 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倒下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几乎崩塌。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守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