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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顾寒舟考上大学那年,我偷了他搬砖攒下的全部学费当嫁妆,转头嫁给了拆迁户。 后来他受人资助读完大学,摇身一变成为互联网大厂总裁后,我年年都去公司堵他。 第一年,我牵着儿子想要还他当年的钱,他却直接让保镖把我们拖出公司。 第二年,我带着厚厚的一沓病历,哭着求他救救孩子。 可他却冷笑一声:“怎么?你傍的大款死了就想起我接盘了?” 我嗫喏着说不出话。 他见状眼神更冷,直接扔了张律师函在我脸上。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就等着进去为你当年偷钱好好赎罪!” 第三、四年,我好好地收着律师函,再没敢出现在他面前。 直到第五年,他接到了一通来自医院太平间的电话。 “顾先生,这位女性死者兜里只有一张您的律师函。” “有个心衰的孩子一直在哭,问妈妈怎么还不醒?” …… 我漂浮在医院走廊的天花板下。 身下是盖着白布的我自己。 儿子林秋念因为心力衰竭被一同送来抢救。 他醒来后不哭不闹,只是固执地守着我。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冰冷的铁床边。 护士第十次拨打顾寒舟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那头终于接通了。 “喂?” 背景音是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 护士的声音很急:“您好,是顾寒舟先生吗?这里是市三医院,有一位叫林知夏的女士……” “又是她的把戏?” 顾寒舟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护士,“告诉她,装死也没钱拿,我一分都不会给。”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护士急了:“不是的先生!人已经确认死亡了!她只有一个紧急联系人,就是您。这边还有一个孩子……” “呵,刚消停两年就死了?” 顾寒舟的声音里全是嘲讽。 “再用这种事来烦我,就不是一封律师函那么简单了。” 电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