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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癌症的第三年,我瞒着所有人,悄悄成为前男友婚礼上的摄影师。 裴司璟变化很大,一身剪裁精致的高定西装,气宇轩昂。 我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宽松的外套,试图遮住手腕上密集的针孔痕迹。 调试相机时,我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差点撞到旁边的香槟塔。 裴司璟皱着眉走过来,: “你这状态也能当摄影师?手抖成这样,别把我婚礼拍砸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我脸时忽然顿住: “你长得……像极了我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女友。” “她当年为了钱跟那个贱男人跑路,现在孩子应该都有了吧。” 话音刚落,他便将新娘拦腰抱起,在漫天飘落的花瓣中低头深吻。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检查着相机屏幕。 他不知道,他唾弃的那个“前女友”,生命只剩最后3天。 婚礼现场格外热闹,裴司璟被伴郎们围着整蛊,却总在间隙朝我这边望。 我攥着相机躲在人群里,每次都刚好避开他要迈步过来的动作。 几个回合下来,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裴司璟就趁机绕到我身后,带着酒气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躲什么?” 我捏着相机的指节泛白,刚要侧身绕开。 他上前一步,语气里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执拗, “看到你,我总是想起来一位故人,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前任突然出现在你的婚礼上,会不会是来抢……?” 我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眼前发黑。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提前打断。 “如果是我,我会祝福他。” 裴司璟的眉头瞬间蹙紧,刚要开口说什么,一个熟悉的中年声音突然出现: “司璟,雅雅,你们可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那是我爸的声音。 我循声望去,只见我爸穿着一身笔挺的新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宋清雅立刻松开裴司璟的手,像只小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