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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直到家族破产那天,谢云舒才知道薄景肆追求她,只是为了接近她年近半百却风韵犹存的继母。 把他们抓奸在床时,父亲突发心梗,谢云舒也被一群小混混拖进巷子。 父亲离世后,她被薄景肆送进监狱,才明白为什么总在亲密时让她喊他乖乖。 那是沈妙容,他母亲的闺蜜,看着他长大的老女人对他的爱称。 只因沈妙容被谢父强取豪夺。 薄景肆就将怀孕八月的谢云舒送上堕胎手术台,掐着她的脖子说:“父债女偿,天经地义。” 昏迷前,谢云舒听见沈妙容含笑的声音。 “小妹妹,等你出狱,正好能伺候我坐月子。” 一年转瞬即逝。 家政公司派谢云舒上门时,没人告诉她雇主是薄景肆。 他开门看见是她,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屋里正在冲奶粉的女人。 谢云舒公事公办开口:“傅先生好,我是您预约的金牌月嫂,负责沈女士接下来的产后康复。” 薄景肆眸色晦暗,刚要喊她的名字,卧室里传来沈妙容的嗲声。 “景肆,快让月嫂进来呀,宝宝要拍奶嗝了。” 那双黑眸从谢云舒脸上划过,幽深而危险。 谢云舒却像没看见,侧身走进卧室。 就在她踏入房门时,沈妙容扑进薄景肆怀里,带着哭腔: “让她滚!让她滚!”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哭起来更是楚楚可怜。 “谢云舒一年前堕过胎,她恨我,更恨我的孩子!让她待在家里,她会害死我们小宝的!” 薄景肆沉声应下:“好,听你的。” 他安抚地拍了拍沈妙容的背,随即攥住谢云舒的手腕拽出卧室,粗暴按在墙上。 “谢云舒。”他逼近,灼热呼吸喷在她脸上,“你还敢来。” 谢云舒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里曾经怀过他的孩子。 来之前家政主管多次提醒:“沈女士产后抑郁,最忌讳年轻漂亮的月嫂,还好你哪样都不占。” 现在,薄景肆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颈,骤然施压。 “我不管你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