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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否暂挪一步?”杂草丛生的郊野突然跳出一抹粉色,马蹄停驻。 宣绥昀要赶在落雪之前到达长安城好参加明年的春闺,他屈着一条腿蹲下和坐在地上的女子视线平齐,身体仍然保持着距离。 “我与兄长来山中捕猎,却不小心走散一路寻他未果还崴到脚,只好暂坐于此等人搭救。 ”明月白红色瞳孔颜色渐深直至和眼前人一样呈现出漆黑。 马在一旁甩了甩尾巴呆亮的眼睛盯着地上的女子看。 “我家就在京城附近,公子可否顺路带我回一道回去?”明月白直直地看着这个白衣少年,语气是藏不住的期待。 宣绥昀感觉有束明晃晃的光在照着他,荒郊野外男女授受不亲,荒郊野外不能弃伤者于不顾。 马再行半日就可以到京城了并不耽误行程。 “好。 ”宣绥昀将马牵的近了些,明月白还呆坐在地上。 “公子能扶我一把吗?”明月白抬起胳膊将小臂递了过去。 宣绥昀不敢直视只隔着粉色衣袖小心将人扶了起来。 明月白人刚站稳一些,“我不知道怎么上去。 ”明月白抬起一只脚勾起一些衣摆漏出绣花白色鞋尖。 宣绥昀一张白脸薄的像纸耳尖却红透了。 “冒犯了。 ”宣绥昀在深宅之中读书练剑多年,只闻风花雪月不曾红袖添香。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今日这样的接触,恐有妄举却又不能弃之不顾。 明月白的香气飘向他鼻唇之时,眼前拂过一片轻纱。 一片荒芜的秋色里,宣绥昀看着明月白坐在高马之上,粉衣随风飘扬,他牵起缰绳缓慢的前行,心却随南燕飞往了温暖的栖息地。 “你叫什么名字?”“在下宣绥昀。 ”“我叫明月白,是不是很简单!”有言山青明月白,眼前虽已是一片枯荣,但身旁的明月白依旧粉衣鲜妍。 “不,很衬你。 ”宣绥昀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好意思,在下冒犯了。 ”宣绥昀紧紧握着缰绳薄唇崩直,说话时眼睛还是礼节性的要与人对视。 明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