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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又因打架被拘留,他刚结束三天紧急任务,军装未换,眼底布满红血丝,匆匆赶来保释。 看着他疲惫却挺直的脊背,乔若桑心里罕见地生出一丝解释欲。 她想说,这次不是她胡闹,是对方看她漂亮先动手动脚,可话未出口,傅云深已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指尖有道细小的伤口,自己都未察觉,他却从军装口袋掏出急救包,低头为她消毒,贴上创可贴。 “疼不疼?”他问。 那一刻,乔若桑所有准备好的解释和辩驳,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抬眼,目光沉静:“我不在意你闯了多大的祸,捅了多大的娄子。那些,我都可以处理。我只在乎,你这里,疼不疼?” 你这里,疼不疼…… 乔若桑心神巨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冲垮她所有防线。 从小到大,她闯了祸,父亲只会斥责她丢人现眼,继母只会假惺惺地劝她淑女些,从未有人问过她一句,你疼不疼?委不委屈? 她哑着嗓子,听到自己说:“傅云深,我们可以结婚。” 他深邃的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但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她问,带着属于乔若桑的骄傲和独占欲,“你有没有什么……爱而不得的人?我的男人,要全身心只属于我一个人。心里不能有别人,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有我。” 傅云深目光沉沉落入她眼底,毫无闪躲:“没有。只有你。” 于是,乔若桑嫁了。 南城最明媚恣意的玫瑰,嫁给了军中最高冷禁欲的松柏。 婚后,南城圈子里流传开一句话—— 惹谁都别惹傅少将的夫人乔若桑。 只因她哪怕捅出天大的娄子,那位冷面阎王似的傅少将,都会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天。 乔若桑也以为,这座冰山,是真的被她这团烈火融化了。 直到这天,她去部队给傅云深送落在家里的文件。 刚到训练场附近,就看到一群军官围在一起,似乎在搞什么联谊活动,气氛很热烈。 傅云深被几个同僚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