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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癌菲,你还在怨我吗?” 我淡淡的扯了下嘴角,摇头。 有爱才会有怨。 而我的爱,早就消磨殆尽了。 我没有回头,大步往家属院内走。 生命最后的时间,我只想留给我自己。 留给我曾经无比幸福的小家。 1 巴蜀没有秋天。 十月才到中旬,风便有些冷了。 我缓步来到家门口。 这是爸妈结婚前分配的房子,我在这里出生、长大。 后来爸爸当了厂长,我们也没搬走。 只因许照希住在隔壁。 我蹲下身朝花盆底伸手,却摸了个空。 心脏猛地一震。 下一秒,有力的手将我拎起,脊背瞬间贴上坚实的胸墙。 扭头刹那,许照希的脸已压到眼前。 “你手怎么这么冰?” 我猛地抽回手,退开一步。 许照希盯着我,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双毛线手套。 手套口子处绣了一片叶子,那走线是刘蓓针线活的习惯。 我将双手插进兜里,婉拒道: “不麻烦了,我不冷。” “你不是最怕手冷长冻疮” 话说一半,他瞥见手套的刺绣顿住了。 他默默将手套收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又忘了带钥匙。 我点了点头。 许照希想陪我一起去厂办拿备用钥匙,就像中学时期一样。 可我们毕竟早已不再是中学生,也没有再一起同行的理由。 我与许照希,本就该是陌路人。 看到门口有同向的骑车大叔路过,便请求载我一程。 大叔爽快答应,踩了几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笑着问道:“和对象闹别扭了?” “我好像经常看到那小伙子在门口等人,你看你上车他着急的模样,吓唬两下得了?” 我咽下喉咙的血腥,裹紧了外套。 “他不是我对象,我们离婚八年了。” “他本就住在那,等人也不是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