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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婚吧。” 空军大院门口,孟庆妤抬起头直视阮时谙的眼睛,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阮时谙同样注视着孟庆妤的眼睛,语气理智又冷静,“之前说好的条件不变,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没有,你说的那些条件我都接受。你想好要和我结婚了吗?你家里会同意吗?我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兄弟姐妹多。” 孟庆妤嘴里问着阮时谙的意见,心里已经确定阮时谙会答应结婚。 因为她知道阮时谙必须要结婚,但他提的条件,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愿意嫁给他。 哪怕阮时谙自身条件优越,家境显赫,相亲时,女方在听说了阮时谙的结婚要求后,照样会冷脸走人。 这是孟庆妤亲眼看见的,也顺带听见了阮时谙的结婚要求。 “我工作忙,经常要住在研究所里,没有时间陪伴,顾不上家里的事。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不要找我。” 对此孟庆妤的总结就是,阮时谙向往的婚姻——不陪伴,不过问,不关心。 说的难听点,就是谁要是和阮时谙结婚了,那就约等于一个没了男人的寡妇。 就这要求,哪个女同志能答应? 孟庆妤就答应了。 她不在意阮时谙顾不顾家,心里有没有妻子,她目标明确,就是不想下乡,想要过好日子,过舒心的好日子。 “他们只要我尽快结婚,你放心,他们不会管我娶谁。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登记,然后再见见双方长辈。” 阮时谙算了一下新项目的时间安排,开始积极推动和孟庆妤领证的事。 孟庆妤也正有此意,她担心领证晚了,就会被逼着下乡去。 “可以,明天上午领证,然后先去你家,下午有时间再去我家。” 孟庆妤的言外之意是没有时间就不用去我家了,但阮时谙没有领会到。 两人快速商量完婚姻大事,在空军大院门口一东一西,分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孟庆妤去街道领了糊纸盒的活回到家,屋里吴红花和孟庆欢说话的声音传了出来。 “庆欢,明天去相亲,记得穿新做的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