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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好,我立。” 话音落下,泛着金光地命契凝成,老祖收下命契,袖袍挥洒间,数以万计的符箓环绕江清词飞舞。 “斩缘祭已成,从今往后,随着你与陆昭的因果逐渐了断,关于他的记忆将逐渐消散。” 老祖叮嘱,“清词,此间事了,记得回来。” 江清词未置一词,转身离去。 她回到和陆昭的婚房不过片刻,他便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匆匆赶回。 她对他的讨好视若无睹。 陆昭意识到江清词跟之前生气的不同,试图像从前那般拉她的手。 以往只要他这般认错,就算她再生气也总会心软。 然而这次,她却直接挥开了他的手。 陆昭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他甚至顾不得挥退佣人,就直接跪在江清词脚边。 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惶恐, “清词,你别不理我,我当时只是一时情急......我知道协会会长是你父亲,他肯定不会真的伤你,所以我才......” 话还没说完,陆昭就被江清词震开。 陆昭看着脸色比刚才苍白了几个度的江清词,眉头紧蹙。 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而此时江清词后背的伤口因为陆昭的动作悉数裂开,鲜血顷刻间便浸透里衣。 陆昭刚想上前查看,特殊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只迟疑片刻,他终究接通电话。 即使陆昭将音量调至最低,电话那头柳芸惊恐的呼救声也清晰得仿佛就在江清词耳畔。 “阿昭救我,有群人在追我。” 陆昭转身就要出门。 “不许去。” 通过掐算,得知柳芸意图的江清词突然开口。 陆昭从江清词跟他说话的喜悦中回过神,听清内容后,眼底满是失望和不解:“清词,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还是说那些人就是你安排的!” “所以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她?” 尽管明白此举只是为了了断两人间的因果,可听到陆昭的质问,江清词素来毫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