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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我那被压榨了二十年的人生里,我只是妹妹的一个“备用器官库”。 当这个“器官库”终于耗尽报废时,她们连最后一丝伪装都懒得维持了。 惨死在为妹妹换肾前夕,我妈还在床边恶毒地诅咒我。 “晦气的东西。” “你下辈子就该当牛做马补偿我们!” 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转世成了全世界仅存不到十头的“雪山墨玉”牛。 一头,就价值半个亿。 而我那愚蠢的家人,竟只花了一千块钱,就把我从一个不识货的老农手里买了回来。 她们一边嫌我黑得不吉利,一边又垂涎我一身嫩肉,盘算着养肥了就送上餐桌。 她们看着我,眼神里是看到顶级食材的贪婪。 我看着她们,就像看着两个即将被天价财富逼疯的小丑。 她们还不知道,村口那辆挂着“华夏珍稀动物研究”牌照的越野车。 已经为了寻找我,转悠了整整三天。 1. 我被一条粗糙的麻绳拴在破旧的三轮车后斗,一路颠簸。 每一次车轮轧过石子,我的四蹄都会被震得发麻,身体撞在冰冷的车斗上,骨头生疼。 开车的张兰,我上一世的亲妈,正扯着嗓子跟我妹林晓月说话。 “一千块买这么头油光水滑的牛,真是赚大了!” “就是黑黢黢的,看着晦气。” 林晓月坐在车斗里,离我远远的,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妈,管它晦不晦气,养肥了杀了吃肉就行。” “听说牛肉最补了,等我吃了它的肉,身体肯定能好起来。”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我趴在车斗里,冷漠地听着。 上一世,就是为了她那不争气的肾,我才会被他们活活耗死。 这一世,她们还想吃我的肉,补她的身子。 真是上辈子没做完的孽,这辈子接着来。 三轮车终于“嘎吱”一声停在了熟悉的破败院子前。 张兰利索地跳下车,解开绳子,粗暴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