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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一周,顾既白患有暴雨症的亡妻妹妹将我的车逼停在大桥护栏。 码车速横撞了十八次。 顾既白跟着救护车赶到时,我在一堆废铜烂铁中被拖出来。 他却拉开只掉了保险杠的改装悍马。 抱住瑟瑟发抖的沈瑶瑶。 “顾主任,嫂子情况不对,得马上送医。” 顾既白拦住了我的担架,粗略扫视了一圈,“她身上没有一滴血,只是皮外伤,瑶瑶患有暴雨症,雨越来越大了,她的情况更严重,先送她去医院。” 被撇下时,我蜷缩身体,艰难拽住了顾既白。 他蹙眉握住我的手,“瑶瑶不是故意撞你的,她只是发病了,你也是医生,应该体恤病人。”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份谅解书,握着我无力的手,签了字。 “下一辆救护车很快就到,你坚持一下。” 我没能等到下一辆救护车。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 冰冷的雨水浇在我无人问津的身体上,我想伸手抱一抱自己。 手臂却穿了过去。 我苦涩地笑了。 原来,我已经死了。 顾既白说的对,我是医生,所以我清楚知道, 码的车速下,十八次的不断后退,再狠狠冲击。 意味着什么。 沈瑶瑶没想过让我活着。 可作为江城内科一把手的他, 只靠区区一个眼神,却能轻易判定我只是皮外伤。 我早就不该抱有幻想。 只要事关沈瑶瑶,所有的重要都变的不重要。 包括我的命。 远处,救护车的鸣笛越来越近。 医生和护士飞速跳下车,在大雨滂沱中冲向我。 我看着自己软的像面条一样的身体被抬上救护车。 在医生的嘶吼声中,肾上腺素的不断注射, 除颤仪的起起伏伏, 都没能阻止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 医生怒吼,“通知交警开道加快速度,让医院马上准备好手术,病人情况不乐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