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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班回家,电梯里多了一面不存在的镜子。镜中的我咧嘴一笑:“欢迎进入恐怖游戏, 你的生命只剩最后三分钟。”我冷静回道:“哦,那你知不知道,这栋楼里闹鬼? ”“因为上个月有个程序员在这里跳楼——他写的代码,现在还在你背后运行。 ”---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保存,合上笔记本电脑。脖颈酸痛得像是生了锈的铰链, 凌晨一点的公司,只剩他这一盏灯还亮着。李默收拾好东西,拖着灌铅的双腿走进电梯。 金属门缓缓闭合,将外面办公区的零星灯光彻底吞没。他习惯性地去按负一层的按钮, 手指却悬在半空。不对劲。指尖触及的,不是预想中冰冷光滑的不锈钢轿壁, 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微妙弧度的冰凉质感。他偏过头,心脏猛地一抽。轿厢的内壁上, 本该是广告牌的位置,嵌着一面镜子。边框是暗沉沉的木头, 雕着些看不真切、但莫名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扭曲花纹。镜面异常光洁, 映出他此刻苍白疲惫的脸,还有头顶那盏白得发青的灯光,在镜子里晕开一小圈模糊的光斑。 公司电梯里,从来没有镜子。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他盯着镜中的自己, 那双因过度劳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似乎也正从镜子里回望着他。然后,镜中人嘴角动了。 那不是一个自然的肌肉牵动,而是一种极其生硬、却又极其鲜明的——咧开。 整张脸的肌肉都被那个笑容拉扯得变形,透出一股非人的恶意。“欢迎进入恐怖游戏, ”镜中的“李默”开口,声音与他一般无二,却浸透了冰碴般的戏谑,“你的生命, 只剩最后三分钟。”头顶的灯光应声闪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滋”声。轿厢轻微一晃, 停止了运行。数字显示屏上,红色的“-1”消失了, 变成了一串急速跳动的、毫无意义的乱码。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带着一股铁锈和尘埃混合的陈旧气味。李默感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