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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高烧不退,手机24小时不静音的老公却始终不接电话。 本以为他被临时加了手术,我便独自冒雨送女儿去医院。 可脚还没踏进病房,就看到老公抱着一个婴儿,在产房门前泣不成声。 我抱着疑惑走上前,没等开口。 护士就拿出印泥按在婴儿脚丫上, “秦医生,新生儿足印要存档,孩子的父母要在登记册上签字,您看……” 秦皓毫不犹豫地接过,紧接着在父亲一栏,签下自己名字。 我有些错愕,下一秒,一个女人就被从产房里推出来, “老公,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 拿着病历单的手一抖,纸张散落在地。 秦皓这才注意到我,眼神慌乱地把孩子塞给女人。 那女人却淡定地把孩子推开,朝我露出胜利者的笑, “沈念姐?我刚生产完不能动,你既然来了,可不可以帮帮忙呀?” 她语调轻松,对我的出现没有分毫畏惧。 我攥紧拳头的指节掐进肉里,看到她眼角的泪痣才恍然。 她就是被秦皓破格录取的女大学生,米雪。 可她明知道我,又知道秦皓有家室,是怎么仗着胆子生下孩子,还若无其事的对我发号施令的。 见我一言不发,秦皓别过头将孩子送到我面前,声音冷的像冰碴, “来都来了就帮帮忙,米雪伤口疼,等她好一点了我再跟你解释。” 他一副“孩子是无辜的”表情,强行往我怀里放。 全然不顾我背上烧的滚烫的女儿。 我后退半步,舌尖被咬出血,才挤出一句, “秦皓,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来这吗?” 结婚七年,他从不让我踏入他的工作,说是消毒水伤身体。 以至于他的上级,领导,同事,我一个不认识。 可此刻,为了这个女人他恨不能将我钉死在这。 见我攥着缴费单的指节泛白,秦皓这才发现昏迷不醒的女儿,可还没张口,一旁的米雪就痛呼。 “秦皓,我疼。” 那一刻,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