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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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尘土里的少年叶一水出生在粤北一个靠近山区的小镇。小镇不大，街道泥泞， 灰色天空下常有风卷起尘土。夏天，蚊虫成群，空气湿热而粘腻；冬天，雾气笼罩， 山风吹得人瑟瑟发抖。父亲在建筑工地打零工，母亲在家种菜缝衣，每天过得紧巴巴。 叶一水从小懂事，帮父母干活，挑水、烧柴、做饭，双手早早布满老茧。小学时， 叶一水第一次见到秦刚，是在操场上。那天他穿着一双裂口的鞋，被几个孩子围着笑， 甚至推搡他。秦刚手里拎着汽水走过来，把瓶子递给叶一水：“喝吧， 我打赌你能顶得住他们。”叶一水愣住，他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直白地帮他。 两个十岁孩子的拳头小，但骨头硬，他们在尘土里打滚成一团。秦刚有一股冲动的火气， 而叶一水像水一样柔和又坚定。镇上的人说：“这两个孩子迟早会打起来。 ”可他们从小形影不离，一起抓鱼、捉蜻蜓、偷摘果子，还会在老师罚站时互相撑腰。 暑假里，他们会在河边捉小鱼、用旧瓶子做水族箱。傍晚，河水被夕阳染成金色， 两个小孩坐在河堤上，把手里的泥巴小鱼放回水里。 叶一水说：“将来我们一定要出去看看大城市。”秦刚笑：“我才不想一辈子在这个小镇。 ”他们的梦想很小，却是少年心里的灯塔。叶一水的家并不富裕。父亲的工资低而不稳定， 母亲种菜赚得少。家里常常捉襟见肘，叶一水很早就明白，生活不会轻易给他选择。 他学会节省，把自己穿破的鞋垫补上，把旧衣服缝缝补补。中学毕业那年， 叶一水和秦刚都没考上高中。叶一水说：“家里供不起。”秦刚笑：“那就出去打工， 广州厂里要人。”他们像许多小镇少年一样，在一个闷热的早晨背上帆布包， 挤上开往南方的大巴。大巴缓缓驶过熟悉的山路，灰尘被轮胎卷起，阳光照在尘土上像金粉。 叶一水靠着窗睡去，秦刚点燃廉价香烟，吐出白雾，仿佛冒着对未知世界的勇气和焦虑。 在车上，他们聊着对未来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