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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医院举行年会,收集每位员工最想要的礼物。 我刚做完一台时长30个小时的重症手术,累到虚脱,寻思报一箱葡萄糖,以便术后快速补充体力。 结果我刚填完需求表,就被新来的实习生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桶。 “本次年会预算满了,群里通知了,别再报了!” “我刚下手术,没来得及时间看通知,我真的很需要,麻烦给我报上吧。”我耐着性子,好声解释。 “你眼瞎就算了怎么还耳聋!预算满了,报不了就是报不了!”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今天还非要报了!凭什么不给我报!我在前线累死累活,几瓶葡萄糖不给我报,我看看你报的啥!” 我伸手就要抢她手里的需求表,争夺过程中,我一时没攥着,她因反冲力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好啊!陈舟!我爸可是苏明远,医院最大的资方。” “你敢对我动手,我让你混不下去!” 我愣住了,苏明远那不是我爸吗? 我跟我妈姓,一般人都不知道我的背景。 可我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多了个私生女? 我本就刚完成一台持续三十小时的重症剥离手术,简直累到虚脱了,又听到苏瑶这离谱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我就是想报一箱葡萄糖,怎么还给我爸整出个私生女? 见我愣在原地,苏瑶以为我怕了,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气焰更加嚣张。 “怕了?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一个靠着资历混饭吃的老女人,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告诉你,立刻给我磕头道歉,不然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跪下道歉? 我盯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连轴转三十个小时,从死神手里抢回一条人命,她一个实习期连病历都写不明白的关系户,凭什么让我跪下? 她口口声声说的靠资历混饭吃的老女人,是全院唯一能独立完成神经丛剥离特级手术的医生。 我熬了多少个通宵,看了多少文献,废了多少心血,才换来今天的技术和地位。 在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