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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裴诀要剐了我,因为我睡了他的女人。 我跪在刑台上,抖如筛糠。 他侧妃挺着大肚子,哭哭啼啼。 指着我身上的太监服,非说孩子是我的。 裴诀提着带血的剑过来了,剑尖挑开我的领子。 “还有什么想说的?”他问。 我完了。 我一个女扮男装的假太监,怎么可能让她怀孕。 可这话说出来,就是欺君,全家都得死。 左右是个死,我豁出去了。 我吼了一嗓子:“殿下,那一晚,我也在下面!” …… 周围一下子就静了。 裴诀那把要捅我喉咙的剑,就那么停在半空。 他脸上那股子狠劲儿裂开了,看我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柳如烟的哭声卡在嗓子眼,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刚才到底说了句什么浑话? 为了活命,我居然说自己是个,在下面的? 裴诀回过味来,嘴角直抽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在下面?” 我心一横,反正脸都不要了。 “是,是的。”我缩着脖子,装出一副委屈样, “侧妃娘娘她,太主动了,奴才没力气,反抗不了。” 旁边有个侍卫没憋住,笑喷了。 裴诀的脸黑透了。 他扭头看柳如烟,那表情一言难尽。 柳如烟的脸涨成了猪肝,尖叫起来:“你胡说!殿下,他胡说!是他强迫我的!” “娘娘!”我声音比她还惨,抬头控诉她, “那天晚上,您明明说喜欢我身娇体软,还嫌殿下粗鲁,不如我细皮嫩肉,怎么能不认账呢?” 柳如烟气得直哆嗦,指着我说不出话。 “哐当”一声,裴诀的剑回了鞘。 他走到我面前,用靴子尖挑起我的下巴。 “身娇体软?”他哼笑一声,“细皮嫩肉?” 我被迫仰着头看他。 “既然她说你是爹,你说你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