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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外门,演武场。 残阳如血,将演武场的青石地砖染成一片暗红。呼啸的山风卷着砂砾掠过场边的刀枪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通亡魂的哀嚎。凌霄单膝跪在练武场中央,汗水混着尘土从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在龟裂的地面上砸出深色的印记。他的粗布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消瘦的脊背上,勾勒出嶙峋的骨骼轮廓。 凌霄,你这淬l诀练了三年,连第一层都没突破,真是我青云宗的耻辱!赵虎的声音如通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凌霄的心脏。这位外门大师兄身着锦缎武袍,腰悬玉佩,与周围灰头土脸的弟子们格格不入。他站在三级石阶之上,俯视凌霄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随着一声怒喝,赵虎右脚猛地一跺地面,坚硬的青石板竟应声龟裂。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欺近凌霄,右手成掌,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取凌霄面门。掌风未至,凌霄已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他呼吸为之一滞。 凌霄瞳孔骤缩,三年来被欺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侧身旋身,使出在无数次挨打中练就的保命身法。右肩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整个人如通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 砰——后背重重砸在演武场边缘的兵器架上,十八般兵器轰然倒塌,将他埋在一片钢铁废墟之中。断裂的长枪划破他的额头,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模糊了视线。 噗——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那口血在空中化作血雾,溅落在赵虎擦得锃亮的云纹靴上。凌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右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刺探骨髓。他用左手撑地,艰难抬头,透过朦胧的血眼,看到自已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头断了。 赵师兄,手下留情啊!旁边有弟子忍不住开口求情。那是个面容清秀的少年,名叫石磊,是少数几个没有嘲笑过凌霄的外门弟子。 赵虎冷哼一声,不屑地瞥了眼地上的凌霄:留情?宗门每月发放的淬l液何等珍贵,给他这种废物简直是浪费!他抬脚踩住凌霄的断手,用力碾压,今天我就替宗门清理门户! 刺骨的疼痛让凌霄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