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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执飞的飞机失事时。 未婚夫陆远山全家除他以外七口人无一生还。 面对记者的提问,我妹妹谢知意哭的声嘶力竭。 “就因为未来公婆曾经不同意她的婚事,被我姐谢明舒记恨至今。” “她故意喝了一百片安眠药,拉着一飞机的人陪葬!” 一时间,我从英雄机长变成变态杀人魔。 未婚夫陆远山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 谢知意彻底与我划清界限。 最后一具受害者遗体被打捞起后。 在场所有人都捂鼻后退。 法医眉头紧锁,沉声道: “这具尸体,也许可以揭开飞机失事的真相。” 1 “真相早就都知道了,一具尸体能看出什么来?” 陆远山的嗤笑声刺耳地响起。 尸体呈现出诡异的青白色,裸露的伤口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森森白骨。 陆远山眼神冷漠得可怕。“ “谢明舒执飞的飞机,按照申请的航线来说不可能落到这里。” “她绝对是故意的。” “更何况指认谢明舒的是她的亲妹妹,还是她的副机长。” 陆远山的语气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我看着他翕动的嘴唇,恍惚间想起从前那里吐出的甜言蜜语。 多少个深夜,这张嘴会不厌其烦地诉说爱意。 多少次焦虑发作,又是这张嘴想出各种法子安抚我。 刚从混沌中苏醒的我,胸腔里的心脏仿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我的师父陈机长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坚定。 “黑匣子到现在还没找到,总得多找些证据才能下定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不能只听谢知意的一面之词。 陆远山的眼神骤然转冷。 “打捞上来的遇难者人数连一半都不到。” “谢明舒一定还活着,她肯定另有所图。” 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要亲手找到...